晉商商業文化的新解讀
——新發現的《生意論》介紹及研究
作者:殷俊玲
文章來源:歷史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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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史2006.2
最近,筆者去晉中祁縣作田野調查,發現了一個晉商民間商業書抄本,名為《生意論》。它以木板作封面和封底,中間用麻紙做成折疊式,約有4000字,文本沒有段落之分,也無層次之劃,作者是麻慶雲和賈兆鸞。據當地一老者講,麻、賈二人是祁縣萬川匯商號的掌櫃,其他相關情況不得而知。從《生意論》內容可以肯定,作者是商人,且已久居商界;從其中夾雜的地方方言可以基本判定,作者是晉商無疑。文中用了「國家」一詞,於此大致可以斷定《生意論》是民國時期的商業書。《生意論》行文有前後重複、言辭不夠暢達之處,且有不少錯字和別字,可見作者的文化水平並不很高。
儘管作者文化水平不高,但是,《生意論》開篇卻語出驚人:「經營之道,自古及今,所以貫通國家之命脈,周流天下之財源,取之以道,利己利人。」在這裡,作者一改商人一貫的底氣不足,理直氣壯地把經商看作是「利己利人」的崇高事業,而且把商業提到了「貫通國家之命脈」的高度。雖然這裡談的是經營之道,但字裡行間卻充溢著作為「四民社會」中商人的自豪之情。在以往的商業書中,從商者卻沒有類似的話語表達,這分明是時代對晉商的影響。如清代徽州民間商業書《便蒙習論》中說:「人生世間,士農工商,各習一藝。既不能為士子,又無力於農工,勢必為商賈矣。雖居四名之未(末),豈不學規矩乎?」1言中之意,秉承的正是商為「四民之末」的賤商思想,似乎表現出對從商的某種無奈。《生意論》作者還列舉「聖門高弟」子貢、「越國賢臣」范蠡及管鮑等商人楷模,稱他們是「萬古佳士」。作者認為,經商可以興家業,成就「富貴功名」,凸顯出商人的職業自信和清醒的角色認同。可見,時代的變遷對晉商已然有了一定影響。
總觀全篇,《生意論》的內容有以下幾方面:
1.商人應該遵守的業務規範和準則。在具體說明之前,作者首先指出了經商的艱難,同時更道出了經商成功的好處:「初學生意,自家以來拋閃父母,游於他鄉,雖有定省,或千里萬里,俱未可知。托親靠友尋找生意之處,就當用心習學,以為立身之所,庶上可以事父母以報養育之恩,中可以攜兄弟以全手足之情,下可以顧妻子以備老來之根源;即至遇三親六眷,亦可以吐氣揚眉,不至於俯伏忍辱。」經商成功的種種好處中,作者特別提到對外「可以吐氣揚眉」,這再次表現出從商者的職業自豪感,也反映了昔日晉中社會普遍的崇商意識。如晉商巨族常氏家族中常麒麟是拔貢出身,精通儒學,他從商後,有人勸他棄商入仕,他卻說「子貢亦賢人也,吾從子貢」2,說明他對從商並不感到自卑。與此相應,當地有諺云:「家有良田萬頃,不抵日進分文。」又云:「買賣興隆把錢賺,給個縣官也不換。」這些諺語表達的正是昔日晉中民眾對經商的欣羨和自豪。
要實現上述誘人前景,必須經過一番身心俱勞的磨煉:「凡學生意之人,清晨早起在諸人以前,夜晚睡眠在諸人以後,臨事不用人喚,食在人後,做在人先,灑掃必須潔淨,勿惜翎毛以避灰塵,勿仗勢迫自行驕傲,勿因家富不服人使令,勿使奸詐以其人善。若聞間言,急速遠避。見酒食不可近臨,不擇食,勿思美味,無事輕易不入廚房,不可嫌好道歹,無要事不多言。」
在這語言並不十分嚴密且夾雜著晉中方言的諸多要領中,一個勤勤懇懇、謹言慎行的學徒形象躍然紙上。這是概言生活中的學徒所為及其原則,具體到商舖之中,又有種種不同要求,同時兼及商業經驗的傳授:「門市以上,動坐有方,不可談笑自若,聚首成群,有失生意之規。行事待人,克儉克勤,決不異樣。不行不敬,且勿貪私利以敗身,因小事以害大,此乃失身之道也。倘人窺見,羞愧難當,猶宜謹慎。有客在堂,不高聲,不發笑。勤去裝於倒茶,聽其所談;倘遇事體(事體,方言,這裡指合適的人。),後為己用,承恩惠必懷酬報。諸凡事不知者,必須問人;櫃上有事委之他處,須去急速來。忌去茶房酒肆,不交匪類之人;伙友中不說謊話,機密事不可向外實說。遇間暇時勤學算法,逢忙碌日事要經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圖自在,不曠功夫,盡心竭力,不懶隋,不好閒。住錢鋪,兌換銀兩分明,數目不致顛倒錯亂。遇剛強,雖彼傲吾柔,可以柔言消傲氣。逢老誠不可欺。至於他處人欺我敬,宜將敬意化欺心。賣貨物務識真假,待買主滿面春風。待買主,話自舒展,對答如流,隨機應變;紋銀不使假色,給戥頭不少分厘,交來往有近有遠。既當門市以悅人心,勿謂與已有益而悅,勿謂與人不睦而絕向日之好。凡櫃上事務以及帳目等項,必須一問一答,事不遂心不出怨言,至近當思知足之念。隨地銀行,無非街市廟宇之中,鋪面附銀登市,何止於千兩萬兩,廟宇之中,出入有門,不容閒雜人等往來。財帛與生命相連,凡失事者不少。看守銀兩尤宜謹慎,眼觀四海,防備小人,不可輕易離別重地。耳目留神,凡聽來路多寡,去向若干,約謀長落有准,放虛實不賒日限,此乃謹慎之道也。值錢貨物必知各處秤平鬥口之事,犯躊躇不恥下問。席前勿論老幼,必以禮貌相待。用廚人必問其食否,情理中亦須看破。講生理觀其動靜,可買可賣,憑行市不戲己亦不戲人。觀人物看其來脈,可剛可柔。雖年青不行嬰兒之態,不叫他人之輕慢。幹大事可行可止。如有千思萬慮,遲疑不決,只恐難上算盤。不買過行市之物,一缺必有一臭;多買價微之物,一賤必有一貴。生意將成,如對心事,何在一二成錢,不圖利重而起放心,疑則生變。事當急則急,當緩則緩。見利思義,不存妄想。錢糧一定春買秋賣,勿走險路,偶得僥倖,以為長策之計;勿走絕路,不顧□□,此失生意之道也。櫃上之物,俱是東家之血本,不可過於奢華,雖是人物,而實損己。貨物多寡,必知若干,其日用之需,皆有帳目。程途勿論遠近,尤官慎之。所有路資,不可過於
奢費,此乃明心修身之道也。……至盛京之地,勿謂無拘無束,恣意置買俗物,耗費錢財,不思來路為難。輪流住家,不據大小分上,按定約期來住不差,不可誤限。自鋪自起身,收拾行李,必請照共見;其用錢文置買等項,俱有實跡,不作隱藏,此乃正大光明之道也。秋景正忙碌之時,人皆度困,食前飯後必下廚房察看湯飯,恐其飯冷湯涼。凡夏景炎熱之時,蚊蟲盛暑,人皆盹睡,既為一家之主,執掌千金事業,其關係非小,自可精細不可疏忽,以防不虞。更後臨眠關門閉戶,雖有人必須親自照看,此乃謹慎小心之道也。」
上述種種規矩,涉及從商者的言談舉止、帳目算法、買賣貨物、看守店舖、打聽行情、商業機密等各個方面,且事無鉅細,都有明確指點。概而言之,它要求生意人舉止端正,禮敬於人;勤於學習,精於業務;見利思義,和氣生財。對於主事者而言,則要求時刻牢記自己的責任。
除了常規要求外,這裡值得注意的是,作者特別指出要隨時注意觀察和物色人才,以便為己所用,並具體指點了方法:當客人來時,「勤去裝於倒茶,聽其所談」。這無疑是作者作為從商者的親身感悟和經驗之談,可謂現身說法,細緻入微。此外,還有一些嚴禁之事,如要求伙友不賭博、不醉酒、不奢華:「禁賭博免生禍端,況上犯國法,論輸贏無盡無窮,彼此反目,皆由於此。尤謹慎有酒不致酩酊,恐誣作非為,其於酒醉者十有八九,故日酒能亂性。勿令華服以引眾人。不思邪念,不迷心木(目),此本等之志也。」
夥計外出辦事,也有特別的囑咐和要求:「外城辦事,第一不要車馬鮮明,恐人暗算;住客店,鋪設不要富麗,恐動人之眼目;過關隘,必帶文憑,不漏稅物,免生阻滯;不赴歌舞,不走娼門,不飲過量之酒,不昧良心帳目以行私弊。曠野之處,如路遇生人,不說真言實姓,恐匪人無端設計,冒充姓名以被誆害事。宜儒雅,不可彰名較著,此乃仔細之道也。」 真是其言諄諄,其情切切。這些要求的提出,一方面可以看出商人處處謹慎小心,同時也說明昔日商旅生活中存在著上述種種可能的風險,因此,商人隨時隨地都要收斂和警覺,以防不測,正像其它商業書也有類似告誡一樣。
2.商人的修身養性之道。《生意論》強調,生意人不僅要精通業務,同時還要有良好的道德修養:「不走邪巷,不道他人之短。不歉(欠)外向帳目,光明正大,不思義外之財。不聽優唱,不聽耳目之語,浪費錢財。勿言人短,勿誇己長,待人接物,一團和氣,勿使驕傲以責人。靜坐常思己過,居氣養體不可放肆。凡於茶食之物,先敬人而後敬己。聽苦口納良言。運力量不逞匪夫之勇,致傷身體,終成廢人。舉止端嚴,不施輕狂之態,令人不雅。動作謙和,不致驕傲,人皆高看。合屋中屈己待人,和容悅色,必恭必敬,敬人者如同敬己,不敬人者不指人敬。不多言,勿生是非,忍耐何妨。或無容人之量,或無憐念之心,或無愛人之意,或無敬人之禮,或無德處於人,有此等念頭,安得佔人珍重?欲人珍重者,不得勤學,豈爭禮而怪人不善?奉承人恐非正大,勿謂能事,眼空四海,目中無人。不笑人出身卑賤,人有志氣,說什麼山河易改,秉性難移,是英雄能大能小,能屈能伸,可以隨方就圓,此乃丈夫之志也。勿謂錯一著便使終身喪膽。不出焉為一世小軍,缺一步而阻生平之謀,沒心計何日成人。勿念賢不思,思齊之後,轉加嫉妒之心,造事生端,暗獻讒言。以害人料想發跡,只怕費難。事業臨身,經營在己之時,更宜先正己而後正人,言語不致癲狂。可以嚴重上合天理,下順人情。施恩惠,人皆感念為憐恤。不向前(錢),不傲物,不失禮,不使燥以假。人以忠信為主,不致言行相違。」
上述種種勸諫,意在要求商人有「容人之量」和「愛人之意」,禮敬於人,不論老幼尊卑;要有膽有謀,念賢思齊;應忠信和睦,言行一致。
通觀全篇,作者不厭其詳,反覆談及修身養性之道,特別強調商者要謙恭有禮,與人為善,要光明磊落,寬容大度,而這些優良品質正是儒家思想中的重要內容。這說明儒家思想已經成為晉商恪守的商業準則和行為依據,這在晉商其它商業書中也有闡釋。如晉商柄記《貿易須知輯要》中說:「說話第一要謙恭遜讓,和言悅色,言正語真,方成正人君子。但凡言語,不可行於譏,需檢點留心。」3又云:「生意都要自己修,不可自誤,但價錢要公道,稱要准,貨色要剔選搭配。」4這裡講的也是商人應有的謙恭有禮和公正誠信。這些商業原則也反映在晉商的諸多商諺中,如:「和氣生意成,冷言傷人情」;「買賣不成仁義在」;「貨有高低三等價,人無遠近一樣親」;「寧叫賠折腰,不讓客吃虧」;「仁中取利真君子,義中求財大丈夫」。可見,昔日晉商的理想形象是公正誠信的謙謙君子,而不是見利忘義的市儈之徒。換言之,儒家的思想光環始終圍繞並影響著昔日晉商的商業生涯,晉商也以養成儒者氣度為榮。
明代蒲州商人王文顯說:「夫商與士,異術而同心。故善商者,處財貨之場而修高明之行,是故雖利而不污;善士者引先王之經而絕貨利之途,是故必明而有成。故利以義致,名以清修,各守其業,天之鑒也。」5王文顯這段關於商人道德的話語,表達了商人與士並無高下之分,他們可以具有同樣的道德情操。於此可以看出晉商的修身養性與儒家道德的同一性。
3.營造良好的人際關係氛圍。良好的人際關係也是經商必需的。因此,處理好與周圍人的關係就顯得十分重要。《生意論》具體羅列和指點了伙友之間協調關係的方法:「初出門路,懵懂□知,苟有一朝之錯,勿指其名,暗中指點,善者追思己過,改卻前非,且從莫大之情,亦是有餘地步。雖他之非,亦當尋思己過,改卻前非。合鋪中伙友,或有朋情知己知交,只須詹(原文如此——筆者注)而不厭,不可過於親近。第一要財帛分明,免生後患。鋪中之事皆有三分納氣,譬如往常談論人非以為得意,竊恐讒念□□,便起鬥牛之壯恨(狠),結百代之冤,其真愚魯太甚者也。大丈夫行為出正,無私下作欺心事,故無愧於天地鬼神,豈懼化外人讒念,總然不以唾罵焉然,此乃大度容人之道也。當以和睦為主,敬上而憐下,勿越規矩,不僭分,見人有起有坐。雖有機謀智慧,不露奪乖賣俏之情,此得人緣之法也。領財東資本是為終生所托,與夥計同心貨殖,當念義氣高風之化也。宜寬宜忍,和氣致祥。辦大事恆相議論,如賓如客。倘有犯顏,忘卻千日之好,動念一日之非,有疑忌當面說明,一笑而釋其恨,此乃從容涵養之志也。調理上下人等,事宜公然,不相(向)親誼而背人。夥計之內,但有可原,不犯生意之大忌,不輕易算人。煩親賴友,非同容易,規矩準繩可成方圓之志也。遇事大為周濟,廣施成人之美。無論大小人等,或年齊未歸,家中應用之物代為辦理,比常時更加鮮明,不為義,不長財,只說為德,免伊父母倚門之望。或有忘記衣服,念人善與收訖,來時交附(付),此乃寬裕之道也。用夥計出外經營,未明勝負先問勞苦,勿使恢(灰)志。幼年往往逞勇,常誡以保重。遇隆冬朔氣凜凜烈烈(冽冽)之時,或有艱難貧苦之家道,舉目無親,當斯時也,必問其衣也,此得人心之道也。待夥計不分厚薄,有功不可聲揚,恐人自是有過即(節);有過即可訓明,恐人不知。待夥計,己有過亦必訓明於人,雖然責己而實示眾。至於他處閒談,只論經營之道,不可說伙友賢愚。賢者有人聘請,愚者除此無他,恐生怨言,此乃積功德之道也。合鋪中愚賢不等,面前必觀其志,背後必觀其行,量材作用,見賢者舉之,見不賢者時時相勸,以化其不賢之心。且人生世間,既在生意之內、局面之處取求衣食,所圖者利耳,所為者義耳。人為萬物之靈,豈輕言所動耳!譬如有二人年仿,事務不等,更皆一智一愚,人皆向智者,少向愚者。世人眼俗,只知錦上添花,誰宜雪裡送炭?但愚者心路未明,不堪能事。智者自有靈便,人皆支用。愚者能安本分,不添外務,將來有智成人;智者雖有聰明,好做油滑,終久無益於身。三分向智,七分向愚,庶幾相得矣。慎之!」
這些告誡涉及伙友之間、掌櫃與夥計間的相處。作者提出,對待初學生意之人,要指點有方,以得人心;伙友間,要寬容大度,義氣當先;對於主事者而言,對伙友要量才使用,輕重適宜。總之,要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協調好各種關係,營造出寬鬆和諧的人際氛圍。只有這樣,才能和氣致祥,形成群體力量,從而使生意暢達。
筆者曾見到清代祁縣修善村商人武氏父子鴻雁往來中父對子的類似勸戒:「諸伙誠心相待,寧讓人,勿使人讓我;容人,勿使人容我;寧吃人虧,勿使人吃我虧。有益則讓人受,有勞則費己身,彼或以為我總以誠,日久自能感乎,無不可處之人。」字字句句,語重心長,表達的是晉商和睦共處、忍讓為懷的處事之道。這樣的理念,與傳統儒家思想所倡導的團結和諧的人際倫理一脈相承。這說明昔日商人的經營和生活是在儒家道德倫理支配的框架中運行,同時也反映出儒家倫理道德無所不在的滲透力。
就內容而言,《生意論》與今日所見各種商業書一樣,都對從業者的日常衣食、言談舉止和買賣營銷等具體規範提出了詳盡的要求。所不同的是,《生意論》還用大量篇幅談及修身養性之道和人際關係協調,且反反覆覆,不厭其詳。這說明作者高度重視從商者的道德修養和人際協調,也反映了晉商對商業興盛、商業道德、人際關係的密切關聯瞭然於心,體悟極深。在傳統中國重視人際倫理的氛圍中,這樣的商業理念無疑是商業成功所必需的。
值得注意的是,《生意論》一掃昔日商人慣有的卑怯之態,字裡行間充溢著作者對其職業的熱愛與自豪,這是《生意論》與其他商業書相比之特別所在。據此,我們似乎有理由相信,晉商的角色認同意識已隨著時代的發展而凸顯。
最後,《生意論》作者以長者老成之口吻對生意人作了誠懇奉勸:「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幼時只圖安然自在,不專心致志,到老來何以為生?那時經營不到頭,尤且奔波勞苦,何日了然?總(縱)少年興運,借父母之光,不足為奇。最怕中年不識不知,欲非生意之道也。又在生意之中不知生意之規,懶惰成性,百無一能,毫無愧悔,尤恐不能忍耐,反以傲氣沖人,誠為同人笑耳。鄙詞之陳數百餘言,盡通生意之全道,全其大小節目,兼有仁義之術,功德之妙,生意之道可於是而得矣。」樸實的言語中,傳遞出自立自強的敬業精神和創業熱情。的確,正是憑借這種精神和熱情,晉商才走出貧瘠,走向輝煌,也才有了昔日的意氣飛揚。
總之,參悟和解讀晉商商業道德與文化,《生意論》是個難得的文本。與其它商業書比照而觀,可以使相關研究進一步深化。
註釋:
1 王振忠《徽州社會文化史探微》,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2年版,第312頁。
2 穆雯瑛《晉商史料研究》,山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328頁。
34 張正明《晉商與經營文化》,上海世界圖書出版公司1998年版,第47、49頁。
5 李夢陽《空同集》卷44。
作者簡介:殷俊玲,太原師範學院社科部副教授。 (030012)
原載《歷史檔案》(京),2005.4.117~121
- Jan 09 Fri 200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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